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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九月 05, 2005

反驳胡锦涛“国共领导抗日”说法:李长春公然唱反调

虽然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已在9月3日一锤定音,已正式承认国民党当年“担负著抗日战争”的“正面战场”,但在中南海似乎仍有杂音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近日的一篇讲话,就有点跟胡锦涛“对著干”的味道。

新华网在9月4日刊登了掌管意识形态事务的李长春在9月2日在一个学术研讨会开幕式上的讲话。虽然胡锦涛9月3日在抗日战争60周年纪念活动强调 “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分别担负著抗日战争中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的作战任务”,可是李长春却认为:“要充分肯定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 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的抗日斗争”。

外界普遍关注到,胡锦涛发表9月3日重要讲话后,中共中央内部为何仍未统一认识。最让中国观众家感到奇怪的是,这次未能跟胡锦涛达至统一认识的,不是别人,而是主管意识形态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

近日有迹象显示,抗战历史已引发中南海高层的一场辩论。近期北京的抗战展览中,罕有地提及国民党也曾“浴血奋战”,这明显惹来一些北京领导反弹。 中共总书记胡锦涛随之对此作出回应:他特别著一众政治局常委于8月26日进行政治学习,强调要“大力巩固和加强全体中华儿女的大团结”,又跟老军人举行座 谈,重申自己的做法“无愧于祖国”,并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强调要“把伟大抗战精神化为振兴中华的实际行动”。

可是,李长春9月2日的讲话,几乎可以肯定跟胡锦涛立场不同。李长春指出,要坚持“把抗日战争放到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反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 资本主义的历史长河中来认识”。李长春所谓的“官僚资本主义”,其实就是指国民政府时代的四大家族:蒋(介石)宋(子文)陈(立夫)孔(祥熙)。李长春又 意有所指地指出,“任何历史判断,都要从深入细致的史实分析中得出,防止主观臆断”。

中国共产党的官方历史材料指出,“国民政府期间,由于以四大家族为首的官僚资本主义柯断社会经济,日本的侵华战争和战后美国的经济侵略,使民族资 本主义工业日益萎缩”。所以,李长春此说法,实质上是暗中批评胡锦涛。分析认为,李长春9月2日所指的“增强政治意识和大局意识”,似乎就是冲著胡锦涛而 来。

中国官方《人民日报》在8月15日中国抗战胜利六十周年刊登了一篇题为《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团结抗战的中流砥柱》的特约评论员文章。《中国共产党 是全民族团结抗战的中流砥柱》一文中论述的抗战,跟胡锦涛的论述明显有所不同。《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团结抗战的中流砥柱》一文强调:当年国民政府当局“顽 固坚持‘攘外必先安内’的不抵抗政策,严令东北军全部撤入关内,并要求民众‘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判断’”。

《中国共产党是全民族团结抗战的中流砥柱》文章又指责,六十多年前国民政府的“错误政策,极大地压制了抗日救亡的民族热情,助长了日本帝国主义的 嚣张气焰,同时也使一些人难以看清日本侵略者的野心,抱有退让求安的幻想”。该文声称,“中国共产党在江西革命根据地反‘围剿’斗争极端艰苦的条件下,挺 身而出,代表全民族发出了武装抗日的第一声怒吼”。

分析指出,抗日战争时,国共双方都有浴血奋战,但也有策略性地避免跟日本正面作战,保存实力的时候。如今中国大陆已由共产党所得,大局已定,不断 重提共产党片面的历史,意义实在不大。今天共产党跟国民党交流升温,全力拉拢台湾人民的好感,胡锦涛特别修正了北京一味僵化地批评国民党的做法,其实就是 贯彻江泽民提出“寄望台湾人民”的务实做法。可是,现在却有人欲破坏两岸交流,非要两岸分裂不罢休,这些人实在是甚么居心?

亚洲时报在线 撰文 邱鑫

胡锦涛决定恢复胡耀邦改革家的名誉

多维社记者纪军编译报导2005年9月6日(京港台)/北京消息来源透露说,在中共前总书记胡耀邦诞辰90周年之际,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已决定恢复胡耀邦所 应该得到的名誉。香港媒体称,此举已被视为以胡锦涛为首的中共高层,想利用知识分子对胡耀邦的爱戴来巩固领导地位。路透社认为,这一大胆的举动将恢复胡耀 邦已被贬低的改革家的信誉。

多维社注意到,路透社和香港太阳报分别于9月4日和5日引述北京消息来源的消息,披露了中共新领导人胡锦涛已准备在11月份胡耀邦诞辰90周年时,举行一系列大规模纪念活动,来重新肯定胡耀邦的贡献。

路透社说,胡耀邦在1989年4月15日去世后,曾引发了天安门广场的民主运动,那场由学生领导的抗议运动最后遭军队镇压。从那时起,中国政府就没有公开纪念过胡耀邦,无论是他的诞辰日还是逝世的纪念日。中国媒体也很少再提到过胡耀邦的名字。

熟悉胡耀邦家人的消息来源以及了解此次纪念活动的人士透露说,中共总书记胡锦涛近日已决定,将在11月20日于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隆重的活动,纪念胡耀邦诞辰90周年。但消息来源强调说,中共将不会推翻早已给六.四下出的“反革命”或“颠覆”的结论。
香港太阳报说,在胡耀邦诞辰90周年之际,北京将在11月举行大规模纪念活动,召开纪念会,并出版《胡耀邦文集》。太阳报说,此举已被视为胡耀邦为首的中共高层,要利用知识分子胡耀邦的爱戴来巩固领导地位。

香港政论杂志《动向》说,在胡耀邦诞辰之际,中共将在人民大会堂召开有中央政治局常委出席的纪念大会,还将出版《胡耀邦文集》和《胡耀邦传》,举行胡耀邦改革思想报告会,此外江西和湖南也将开始纪念活动并修复胡耀邦的故居等。

消息来源透露说,在今年春节期间,胡锦涛和温家宝曾分别到胡耀邦家拜年。胡锦涛对胡耀邦的遗孀李昭表示:“今年11月是耀邦同志诞辰90周年,中央要有大 动作。”据悉,胡锦涛在说“大动作”三个字时特别加重了语气。报导指出,中共计划大张旗鼓纪念胡耀邦,是因为胡在国民中特别是在知识分子职享有极高威望。

路透社说,消息来源指出:“胡锦涛想打胡耀邦这张‘牌’,也想继承他(胡耀邦)的政治资源。”路透社认为,胡锦涛的这一举动,将是其自2002年上台以来所采取的最大胆的政治举动,试图以此来获得知识分子知识分子的称赞。

在中共所展开的一系列打压行动中,胡耀邦的形象早已失去了光泽。为了避开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乌克兰和格鲁尼亚所发生的“颜色革命”,中国的官方媒体、互联网和非政府组织一直不提胡耀邦,来避免引发类似的抗议。

分析家指出,在因六.四而下台的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于今年初病逝以后,中共早前担心的政治事件并未引发,从而也让中共领导层壮起胆来,恢复胡耀邦的名誉,并认为此举也不会引发抗议示威。

路透社最后介绍说,胡耀邦在中国普通百姓心中享有极高的威望。为在反右运动和文化大革命中受害者平反,让他深受老百姓的爱戴。这位平易近人的个子矮小的领导人,喜欢给人带来震动,比如说他曾一度倡导中国停止使用筷子,使用西方人所用的刀叉。

传胡锦涛要开大会纪念胡耀邦

【万维读者网2005年09月04日 06:51 PM】台湾联合报消息,据路透北京四日电,中国两名很有地位的独立人士说,中共总书记兼国家主席胡锦涛已决定为已故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办纪念活动。

胡耀邦于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逝世,他的逝世促成了天安门广场的民运。中国国营媒体很少提到他的名字。

据一名与胡耀邦家里很亲近的人士和另一名了解纪念会安排的人士表示,胡锦涛最近决定于十一月廿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正式纪念胡耀邦的九十岁冥诞。

但这些要求匿名的人士说,中共不会推翻认为天安门广场民运是反革命的定性。

胡锦涛出身胡耀邦所创建的共青团。

要求匿名的消息源说,中共中央政治局九席常委有几位将参加这个纪念会。一名消息源说:「胡锦涛要打胡耀邦牌而且继承他的政治资源。」

这是胡锦涛自二○○二年出任总书记以来最大胆的政治举动之一,可能会赢得一些开明的知识分子喝采。

胡锦涛的改革派形象最近因箝制自由派知识分子、媒体、网络和非政府组织略有毁损。

消息源说,由胡耀邦的前助理所撰的胡耀邦传,在延宕两年后,将于今年出版。

胡耀邦生于湖南,葬于江西,消息人士说,这两处也将举行官方的纪念仪式。消息人士表示,当局不查禁也不鼓励私人举办胡耀邦冥诞纪念活动。但警方可能防止民运人士举行高姿态的纪念活动。

政论界人士认为,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今年元月过世没有引发任何事故,可能使得中共领导阶层产生为胡耀邦办纪念活动的勇气,认为不会引发任何抗议。

另据悉,路透报道中共要为胡耀邦办纪念会,这一消息和香港动向杂志八月号的报导接近。据称,今年春节期间,胡锦涛等中共高层曾向胡耀邦的夫人李昭拜年,表示有意开纪念大会,并出版胡耀邦文集。

据称,中央党校的教授李公天、前中国记协书记唐非、前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社长张定、社科院近代史所研究员严如平,及责任编辑工人出版社的编辑王建勋,因自行计画编写胡耀邦传,被所在单位关切。为了确保属性不违反政策,当局有意收回来自己办。

怒江建坝之争资料(一) 田松:一个民族需要理想 中华读书报 2005年8月24日

矿难,又是矿难。月中在长沙开会期间,每天电视里都会看到最新的动态,一百多人封在透水的煤矿里,生还的希望日趋渺茫。从长沙前往凤凰古城,火车路过怀化 时,想起十年前在《中国矿业报》时,还曾专程前往怀化所属的辰溪县,一个当时因为经常发生小煤窑坍塌事故而知名的地方,在那里走访了几个乡,直接感受到了 农民、矿

老板、地方政府的官员、地方政府以及国家等各方面利益之间的牵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算上各种税费、种子、化肥、农药,有些地方农民种地竟然是赔钱的。

  为什么基本安全措施不能保障的小矿井屡禁屡开?为什么农民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愿意接受苛刻的条件,跑到这样的矿井里做苦役?十年过去了,依然是同样的问题,却似乎更加尖锐了。

  某自动化教授论证怒江电站的必要性,用了一套复杂的换算方式,大概是这样的:怒江电站一年发电多少多少千瓦时,如用火电需烧煤多少多少吨,而某年中国每产煤万吨死亡多少多少人,则怒江电站运行一年,相当于拯救多少多少人的生命。

  在这个冰冷坚硬的逻辑中,发电是必须的,如果不把怒江拦住,就必须挖煤,就必须死人。然而这种逻辑完全没有考虑,为什么要在不断死人的情况下挖煤;更没有考虑,为什么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电?或者进一步地问:为什么我们要过这样的生活?

  当然,我必须承认这个推理富有启发性,照此逻辑:该教授一年用电多少多少千瓦时,相当于烧煤多少多少吨,而当年中国煤矿每万吨煤死亡多少多少人,则该教授用电一年,相对于杀多少多少人!

  今年年初,苏兄贤贵做了一个关于敬畏自然的报告,有人提问,说某河河畔有一个造纸厂,污染严重,下游很多地区不再有干净的饮用水,很多人身患怪 病,甚至死人。大家也都支持环保,但是,如果工厂关闭,上千员工就会失业,这些人的生活怎么办?同时,这个城市也会失去很大比例的收入,这个城市的市民怎 么办?所以大家感到矛盾。

  然而,这个矛盾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说二十年前,或者十年前,人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污染的危害,上游的主事人员还可以说自己是无心之过,或者好 心办了坏事。到了今天,当每一位官员、经理和工人都知道自己排出的污水就是致使下游民不聊生满目苍痍的元凶时,他们怎么还能好意思问:我们这个城市的税收 怎么办,我们厂的几千名工人的生活怎么办呢?

  一个人能够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生存建立在污染之上吗?这个工厂的员工能够心安理得地在制造污染的工厂里工作吗?这个厂的主管领导能够心安理得地领导一个制造污染的工厂吗?

  这个城市的主管领导能够心安理得地保护这样一个制造污染的工厂,接受这个工厂的税收吗?

  这个城市的市民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一个污染的工厂为他们带来的发展吗?

  很多支持怒江建坝的论证都强调,国家要发展,发展就需要电,没有电就不能发展。发展于是变成了一个抽象的、压到一切的大词。而传统的消亡,环境 的破坏,人文的迷失,乃至于生命本身,都可以视为发展的代价,而且是必要的代价。在这个时候,那些在讨论人与自然关系时强调以人为本的人,就如辛普里所说 不等式一般,就不再强调以人为本,而是以发展为本了。然而,什么是发展,对物质的占有,对自然的破坏就等于发展吗?存在一种抽象的只表达为某种数字的与国 民利益无关的发展吗?

  关于怒江建坝,一位大学老友从英国打来电话与我辩论,我们几乎是喊了一个小时。我强调:用怒江发电从长远来看注定是得不偿失的,难道说家里冷,需要烧火,就可以把明清家具劈了当柴火烧吗?这是愚蠢。他认为:如果形势危急,马上就要冻死人了,就算是唐宋家具,也得烧。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想法,然而,我们真的冷到需要烧古董的地步吗?

  前不久看到消息,在这个马上就要过去的夏天里,几个大城市如济南、天津等都举办了冰雕展,引起争议。毫无疑问,夏季冰雕展会是一个成功的商业活 动,可以拉动内需,提高GDP。当然也能找到很好的说辞,比如为全城人民在提供一个清凉的去所;丰富了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等等。然而,人们群众为什么需要 这样的文化生活?

  在电力供应和电力需求之间,存在一个正反馈。只要有电供应,就会刺激出电的需求来。而需求一旦刺激出来,反过来就会要求更多的供应。如果我们不断地发电就是为了在夏季里看冰雕之类的需求,有多少条怒江能够填满我们的与日俱深的欲壑?

  把用电与杀人联系起来,倒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人与自然之间的矛盾,现代化地区与非现代化地区的矛盾。如果那些矿工有充分的安全保障,那些死难者获 得了充分的赔偿;如果水电站的移民得到了充分的补偿,引发的生态后果得到了充分的考虑,我们还能以现在的价格用电吗?而在这些问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我们 的用电就真的有了恶的味道。尤其是夏季冰雕这种逆天而行的用电!

  遥远的罪恶与你我相关。

  有人告诉梭罗,有一种叫做电话的新发明能够让两个人隔着很远而直接说话,梭罗不以为然,他反问:他们说什么呢?

  走马凤凰虽然不到24个小时,也可以看到古城在正在全面地丽江化,家家户户都变成了客栈、酒吧和各种店铺,你甚至可以在这里买到装饰着东巴文的 盘子、铃铛和钱包。沈从文的故居已经成为旅游景点,奇怪的是,不单独卖票,只能买几个景点打包起来的套票。沱江之中的游船上,劣质扩音器中不断传出游人和 船女南腔北调的民歌。伪民俗和伪传统像一阵阵辣椒末飘荡在全国的古城镇和旅游区上,刺激着游人麻木的味蕾,刺激着GDP。

  裴多菲把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进行排序,生命,爱情,自由,完全没有物质的位置。我们小时候的电影中有很多这样的台词:“收起你的臭钱!”“我们 穷,但是我们有志气。”在我曾经受过的理想主义的教育中,伟大的纯洁的神圣的理想,是高于一切的。但是现在,在发展的名义下,只有对物质的无尽的追逐。

  作为一个个体,每个人都有权利要求在当下现实的生活框架之内获得更多的物质,满足更多的欲望。但是,一个民族需要理想。历史上,每个民族的圣 人,老子、孔子、佛祖、耶稣、穆罕默德都曾为各自的民族提出过未来社会的理想,这些理想都是超越于物质的。正是这样的理想,使一个民族具有整体向上的超越 性的精神,使我们每一个个体摆脱物质的诱惑,投入到精神生活的创造之中,让我们在永远的物质相对贫乏的状态下,获得生存的意义。

  当我们失去了作为一个民族的整体的理想,也就失去了现实生活的方向,只好把GDP本身当成目的,把对物质的索取当成目的。于是,每个人都力图镶 嵌在现代文明的能源和物质转化链条之中,成为加速其运转的一个环节,并被加速运行的链条所牵动,人人疲于奔命,无暇反省自己的生活,更没有可能歌唱自己的 生活。如果说,在无限地球时代,把对物质的追求本身作为理想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或者缓和社会矛盾,那么,在今天这个有限地球时代,继续把物质的追求作 为解决矛盾的手段,则是疯狂而愚蠢的自杀。

  这几天深夜,连续看超级女声海选的重播,常常让我乐出声来。超级女生不但可以当作娱乐节目看,也可以当成纪实节目看。我真是不知道在我们的各大 城市,竟然会有那么多奇形怪状的人。很多女孩子都把唱歌作为理想,无论如何,热爱艺术都应该算是好的理想,那怕她们最初爱的只是成名,或者成名之后的 GDP。但是偶尔我也会感到疑惑,当她们所属的民族不再有理想,按照梭罗的问法:她们去歌唱什么?

  一个民族需要理想。

  有理想,才有操守,才可以拒绝,可以放弃,才可以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才能够不被物质的诱惑所牵制,不安于罪恶的生存,也才真正能拥有尊严。